付笛这几句话说出口,更是惹得三人怒不可遏。
可付笛所言,他们自然是心知肚明,自从这付笛来此,起初还像那么回事,可越到后面,越是无法无天。
别说是他们三人,就连恩师,付笛也常常开口与其争执不下,那高冷的神情,像极了连恩师都不放在眼中。
对于他们三人,那更是一副懒得多瞧一眼的神情。
三人气极,嘴微微一张一合,但并没有直接说出口。
不料,付笛在笑了几声后,便再次继续开口。
“闻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我是入门最晚,可论起求学之深悟,你三人怕是望尘莫及。”
“恩师所定,只不过是因为恩师厌倦官场之人,与我等弟子有何关系?”
“堂堂一朝皇子,突然造访请你们为谋士,这对于你们来说,的确是一场造化,但同时也是你们的悲哀。”
话落之后的付笛,还真就露出一丝悲悯之色。
这一幕,看在三人眼中更是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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