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到外面之时,福波抬手,关闭了屋门。
嘴里微微张着,说着一些他不敢在屋里说的话语。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福波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他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那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银子啊银子......这是害人的最大凶手。
可没有银子,他就算是当着这个郡令,那又有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会有他这些年来的幸福生活。
福波离去,张全善转头看向了崔进。
“你说,这殿下是什么意思?怎么不留着那福波帮他做事,反而还交代了福大人这样一件差事。”
崔进想了想,露出一丝思索。
“张大人,我觉得,那殿下根本就不相信这福波,可能已经想到,这郡令跟咱们是一路人。”
“殿下想到了?看来这殿下不傻啊。”
张全善感叹了一句,脸色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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