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灰衣老者要上前号脉,褚研平立即伸手制止,冷声道:“凭什么让你的人先看病,我是长兄,理应由我来安排,还是请秦神医先来看吧。”
虽然褚研平对秦羽的医术有所怀疑,但现在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只盼着奇迹能够发生。
秦羽却是微微一笑,说道:“无妨,还是让这位老先生先号脉吧。”
褚研平听得秦羽这么一说,顿时露出失望目光,只道秦羽自知医术有限,所以才不敢贸然上前诊治,这让他大感失落。
而褚研辉看到这一幕,露出得意之色。
那灰衣老者瞟了秦羽一眼,冷笑一声,然后俯下身,右手扣住褚盛堂的手腕,左手捻着胡须,微眯着眼睛,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
两分钟过后,老者松开手腕,右手负于身后,左手依旧捻着胡须,却是没有说话。
褚研辉按捺不住地问道:“郑大师,我父亲是什么情况?”
褚研平也是竖起耳朵,静静地聆听着。
郑大师半眯着眼睛,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缓缓说道:“褚老的怪病我已经了然,并非什么大病,我只需要给他扎上几针,再开个方子,明天中午他就能醒来。”
“那就谢谢郑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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