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宗师汗毛倒竖,心中那种危险的感觉提升到了极致。
“杀了,也就杀了!何须偿还?”秦轩依旧是一脸的平静,面对这如朝海般的杀意淡淡道:“就仿佛碾死一只蚂蚁,有谁会为蚂蚁之死而内疚?”
嗡!
骤然,刀鸣四起,周围宗师不乏用刀者,他们背后,或腰间,或手中的刀霎那间都开始颤栗,蠢蠢欲动。
阚山一双眼眸更是在秦轩话落之后,杀意溢满,如漫一层血色。
“什么,秦大师居然把阚老前辈的徒弟杀了?”
“杀了?”
“我记得,阚老前辈的徒弟是一位宗师吧?好像是叫郑什么来着!”
一时间,如惊雷入海,掀起万重浪。
“叫郑泓,已入宗师近七年了,没想到居然死了!”有一名宗师深吸一口气,他和那位郑泓还算认识,见过几面,却不曾想,居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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