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欢慢慢抬起头，对上了正看向她的成野视线。
项欢回答俞娜：「你消息挺灵通，我妈以前是在这边做过生意，很多年以前了。」
俞娜终于点好，交给服务员后，笑眯眯的看着项欢，说自己问了好几个问题，怎么就回答最后一个呢。
成野这时也把点菜单弄好了，他继续看着项欢，却没要说话的意思。
项欢听得懂，俞娜刚才的话，就是要她回答在车上问的那一句。
问她，是不是跟许见东又复合了。
「我能不能
先知道，你这个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项欢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俞娜这个。
成野听完她这句，嘴角不易觉察的弯起一秒。
俞娜歪头靠近成野那边，回答项欢说，「上回跟成叔叔一起吃饭时，听他说起来的，他也在场听见了。」
俞娜说着，把头靠在了成野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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