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颗蓝莓喂到成野嘴里，项欢问他学这个软件几天了。
「第一天，上午才跟高晓晓开始的，这个你会吗？」成野嚼着嘴里的蓝莓，问项欢。
「会啊，我刚毕业那阵，还做过不少效果图呢，你不懂可以问我。」项欢说着，又给成野嘴里塞进一颗葡萄。
成野歪头说不要别的了，他不爱吃水果。
项欢也不听，过了会又喂给他一颗葡萄，不张嘴，就举在他嘴边不拿开。
「这块我忘了该选什么数值，书上也没找到呢，你帮我看看。」成野妥协吃了，跟项欢请教起来。
项欢让成野把电脑让给她，坐过来仔细看了下，开始给成野讲应该选什么，
选好接下来要做哪个步骤。
成野让她讲慢点，举着手机一直做记录，遇到没听懂的还要再来一遍。
两人都专注起来，不知不觉就这么过了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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