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出身,你不是最清楚。”
成野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尽,拿纸巾擦着嘴说,“只要有钱了,什么出身谁在乎。”
项欢没接话,总觉着成野今天有点怪。
“我在里面蹲了那么久,跟社会脱节了,好多事还没弄明白,你能帮帮我吗?”成野往椅背上一靠,问项欢。
项欢一听他说“我在里面”就觉得心口发闷。
“你说。”虽然难受,但她不会拒绝。
成野又把咖啡厅里看了一圈,“我想回姻缘镇,在那边搞一个这样的咖啡店。”
还真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项欢想了下姻缘镇那个地方,直觉去那边投资做个咖啡店,应该会赔钱。
她也没想到,成野如今还愿意回到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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