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楼去开门,成野人没站在门外,站的那个位置,正对着项欢二楼客厅的阳台。
看到门打开,成野单手插兜慢悠悠的走过来,离得近了,项欢看清他一只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楼上玻璃,是你砸的?”项欢问他。
成野也不回答,自己走进门脱了鞋,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项欢跟在后面,顺手拿了瓶水给成野,也不问医院那晚的处理结果。
“让我喝酒,这是打算留我过夜?”成野接过项欢递过来的“水”,打开喝了一大口。
项欢这才发现,自己拿给成野的不是瓶装水,是酒。
既然拿错了,那就一起喝,项欢拿起自己没喝完的那瓶,跟成野坐到一起。
屋里安静,也没什么光亮,项欢竟然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成野一直不说话,喝完酒就自己起身去冰箱里拿,还给项欢带了一瓶。
就这么喝了三轮后,成野伸手把项欢搂住,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嘴唇在她唇上飞快滑过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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