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拿着项欢新买还未上过身的新内衣。
项欢吓得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拉起的塑料帘子,被哗啦一把扯开。
手的主人露出面孔,不怀好意的冲着项欢窥视。
他也扇了项欢嘴巴,看够摸够后,还威胁项欢在他面前把新内衣穿好。
项欢从头到尾没哭过,也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老妈潘宁。
她当天夜里去了镇子上唯一的歌舞厅,在里面跟着音乐胡蹦乱跳,还借着震耳音乐的掩盖大喊大叫,想就此忘记经历了什么。
舞厅里短暂更换音乐的空隙里,项欢发觉有个少年盯着她在看,还毫不遮掩的笑话她。
笑她跳舞太难看,笑她不喝酒干嘛来歌舞厅这地方,太能装相了。
项欢不服气跟他吵,吵到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歌舞厅昏暗的光线下,她抹了把眼泪的工夫,眼前的少年突然换了个人,变成了扯开她浴帘的那个恶魔。
项欢想冲出歌舞厅摆脱掉恶魔,可是怎么都跑不出去,最后好不容易要成功的那一次,却被笑话她的那个少年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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