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不惯这玩意,要不去我车里坐会儿?我车上有冰镇可乐。”成野举起手里的车钥匙。
项欢跟他去了地下停车场,刚坐到车里,成野就发动了车子。
“我想去你家看看,你睡什么样的,参考一下。”
回到家里,项欢刚把人领到自己的卧室门口,下一秒就被狠狠拉拽着摔倒在床垫上。
一道冰山似的身影,从她身后笼罩上来。
完全没有前奏和亲吻,直入主题。
项欢做不到投入和共情,加上这一次是她认知里属于屈辱的姿势,终于忍不住出声。
叫停下来。
没听到任何言语回应,项欢只觉得脖颈处的气息,愈发阴冷难耐。
此时此刻,卧室窗外的午后艳阳还很浓烈,透过玻璃照射到大床上。
床上的人和物,完全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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