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了十来分钟,腰腰零打了个电话,又过了十几分钟,赵益雄赵宗泽被从所房里提到接待大楼,送去和赵家四人见面。
赵家四人坐在接待室里如坐针毡,尤其在领他们进接待室的警出去后,在两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监视下,室内静得可怕,四人谁也不敢乱动。
像坐牢似的坐了很久,赵立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很快有穿狱警制服的警推开门,然后四个狱警带进两个人。
赵立看到儿子和孙子被押进接待室,先是一阵激动,瞬间又像淋了盆冷水似的,才一个月多没见,赵益雄又瘦一大圈,长了胡茬,特别憔悴,赵宗泽更是像毒瘾作后的样子,病恹恹的。
“益雄,小泽”郭芙蓉看到丈夫和儿子的样子惊慌的站了起来,猛然现佩枪的两警卫望向她,吓得后背一寒,一屁股坐下去。
赵老太太第一次探监,看到儿子和孙子那么悽惨的样子也直接傻眼了。
赵丹萱也惊骇的睁大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也无法将以前潇洒帅气的哥哥与眼前头参差不齐,眼窝深陷,脸色暗淡的人对上号。
打被带去做了亲子鉴定回来,赵益雄每天活在恐慌里,日夜难安,被提审以为是惯例提审,当看到接待室里的父母老婆女儿,反应迟缓,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来。
赵宗泽看到爷爷和奶奶,病秧秧的样子立马就生变化,激动的往前跑:“爷爷救我,爷爷救我”
“安静!”提嫌疑犯到场的警,一把抓住赵宗泽,一个警不客气的摸出手铐给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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