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没见到你哭成狗。”
艾雨一本正经地说道,见桃子姐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又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乐陶陶清了清嗓子,极其生硬地换了个话题,“那伪君子后来怎么着,让我给挤兑走了吧?”
艾雨点点头,又羡慕地叹了口气。
小时候遇到这种事,她还能肆无忌惮地翻脸,将人给骂走。现在却不行了,总会下意识地顾全对方的面子。
乐陶陶那种劝退方式,她做不出、也学不会。
“你真的从没喜欢过谁?”乐陶陶古怪地瞥着艾雨,长成这样的母胎solo,可太少见了。
“我大概是个慕强的人,还没遇到能让我服软的。”
艾雨将手伸进花丛,随手摘下一片月季叶子,那些荆棘毛刺扎在手上连痛感都没有。不说别的,现如今想找个比自己皮厚、抗揍、力气大的人,恐怕都很难。
“切,天真。甭管你将来会看上谁、因为什么原因看上的,人家看你,最先看到的都是你的脸。”
“这话听起来有些欠揍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艾雨伸了个懒腰,反驳道:“有谁找对象,会专门盯着毁容的人?你自己没给人不看脸的机会,不能怪旁人只看脸。”
说来也奇怪,俩人共事三年几乎没有什么私下的交集,还是公认的对手。今天就因为乐陶陶哭了一鼻子,她们竟然可以像老友一样,坐下来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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