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福波的内心,比谁都清楚。
这眼前的两人,有一位应该就是朝廷的殿下。
极有可能那坐着的少年,就是朝廷的六殿下龙麟。
外面的禁军,他自然是能够看得清楚,但县令一死,他如果不装出愤怒的神色,那就有些说不过去。
毕竟,他现在,明面上,还压根就不知道这石安县发生了什么事情。
付笛听了之后,眼睛盯着福波,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人,言重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是歹人?
大人一路来到这里,难道外面朝廷的禁军都没有看到吗?身带禁军,自然是朝廷中的人。
那原本的县令,是死在了歹人的手中,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江湖杀手所为。”
付笛这么一说,福波立刻露出恍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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