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完全无法确定。
“玉儿，我的眼睛，那个时候，应该可能大概是看着地面的吧？要不然的话，我怎么去刻画那些圆圈，又怎么去精准的戳那些小洞，然后刻画成求雨的字样。”
“你说可能？你自己不清楚吗？”玉蝶问道。
听后，龙麟没有隐瞒，立刻点了点头。
“玉儿，我好像是忘记了，那个时候我到底是在干什么，我的眼睛，我只是觉得应该是看着地面，可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也无法说的清楚，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在看着地面，可不看地面，那我眼睛还能看哪？”
龙麟的心中，已经认定，他的眼睛，必然是看着地面，有了这个念头，心中便认定了这个事实，甚至所想，也完全坚定了这个想法。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余的可能。
玉蝶听后，神色平静，轻微点了点头。
“麟，你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全部都看在了眼中，你的身体，一直都保持着下蹲的那个模样，你的眼睛，也一直都看着地面，整个人十分协调，画完一处，立刻挪一下身体，便开始画下一个。”
“这么说来，我眼睛必然是看着地面。”龙麟笑道。
“对，你的眼睛确实是看着地面，但你的心神，那一刻恐怕早已经彻底脱离，你的眼睛，恐怕在那一瞬间，早就脱离了你的控制，它在配合着你心中的信念，只去关注需要刻画的地面，然后你的手，顺势便将想要刻画的东西，刻画完成，这才导致，你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到受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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