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满脸担忧:“主子,这血灵砂您不能再用了,继续用下去,就算有夏侯护着,怕也会伤了根底。”
“不这样,怎能瞒过景帝?”
墨玄宸神色苍白地斜倚在床边,
“文远侯府的事才刚出,冯良就带着太医过来,这府里不知道有多少景帝的眼睛。”
“往日他监视我好歹还有遮掩,如今更将詹昌林留在府里。他对镇南王府的耐心不多了,我要是不重病在床,缠绵病榻,随时可能断气,他恐怕就要想办法让我强行承爵了。”
以镇南王府如今的情况。
他那位好二叔把持兵权,跟皇室关系摇摇欲坠。
他去承爵,就只能当了炮灰。
墨玄宸拎袖擦掉唇边血迹:“文远侯府的事查清楚了没。”
朱祁连忙回道:“夏侯已经查过主子随身之物,都没有问题,惟独您在文远侯府被人泼到的那些酒渍上还残留着一些春思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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