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勤奋上进,为人也乖巧谦逊十分孝顺,比起从小就得父母宠爱肆意张扬的谢翾来说,谢炆行事要低调许多,平日里几乎不与京中那些公子哥往来,大多时间都留在府中读书,格外珍惜如今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他不像是谢孟阳和谢翾,对于朝中之事总隔着一层像是雾里看花,反之这孩子像极了她,很多事情一点就通,对于朝中派系以及如今朝局更是极为敏锐。
这让荣宪大长公主简直惊喜至极。
从最初只是逼不得已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到如今她是真的对这孩子上了心,甚至比当初对谢翾时还要更看重几分。
她觉得只要好好教养,这孩子将来必定能撑起谢家门楣,延续她的血脉。
荣宪大长公主说道:“本宫听说你在城郊设了粥棚施粥?”
谢炆点点头:“孙儿听闻江南水患严重,好些难民流离失所,前几日甚至都聚集到了安县附近闹事,更有不少朝着京中涌来。”
“我不像是墨世子他们那样能够领兵前往镇压乱民,而且先前父亲和大哥闹出不少事情,惹的外界对谢家多有置喙陛下也难免厌弃,所以就想着在城外设两个粥棚施粥,这样不仅能救济难民,也能挽回一些府中的名声。”
“你做的很好。”
荣宪大长公主先是赞许地夸了一句,这才又皱眉,“你说墨玄宸去了安县?”
谢炆“嗯”了声:“听说是领着锦麟卫去的,回来的时候还抓了好些人呢,说是有人撺掇着那些难民趁乱攻讦朝廷诋毁陛下,而且我听下头的人说,他们回来时身上还有血迹,好像在安县杀了人,只是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眼下外头乱糟糟的,谣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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