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闻言也是脸色一变,看向身旁之人:“你早就知道陛下不会放心你离京?”
墨玄宸淡声道:“我既是质子,自然留在京城才能让陛下放心,可陛下又想收回镇南王府兵权。”
“我缠绵病榻多年,墨景岳在南境积威太重,我祖父、父王留下的那些人虽然还认我,可一个不能领兵的病秧子少主,跟一个能力卓绝能够承继镇南王府祖辈荣耀的镇南王,他们未必会选我。”
景帝让他领兵前往定州是必定的,他若不积攒军中威望,根本无法服众。
可景帝对他又有忌惮,怕他离京之后就再难掌控,所以此次出京同行的必定要是跟他不睦之人。
他抬头看着二皇子说道:“陛下太过谨慎,方才在御书房中殿下反应若稍微有点不正常,就会被他识破,所以我才没有提前告知殿下此事,这样既能让陛下知晓您重情义,也不会疑心你我勾结。”
“我想我从宫里离开之后,陛下应该交待过您,让您离京之后务必跟我寸步不离,而且应当也给了您密旨之类的东西,让您还能制衡于我。”
二皇子目瞪口呆,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令牌。
英国公见他模样就知道墨玄宸恐怕全都猜中了。
二皇子低声道:“父皇给了我一面如圣亲临的令牌,说你若有异动,可以卸你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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