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要试一试葛忠,没想到那人居然格外出色,而且大概也因为他长得实在是人畜无害,哪怕忽悠人时也是一副老实样,这段时间竟是将一些难缠的权贵世家派来购买酒水的管事,以及京中商号的那些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你不知道,自打咱们酒水火起来之后,那些上门订酒的一个比一个难缠,刚开始还能拿洛家当挡箭牌,可后来利益太大洛家也挡不住。”
“我原还想着是不是要你或者世子出面一趟,可谁知道葛忠居然能将那些人给顺毛的服服帖帖的,他把那些人聚在一起,又把洛五爷也拉了过去,然后将洛家之后放了两个合作的名额出去让那些人自己竞拍。”
能在洛家面前都不输的人家自然不是什么简单门户,从那里头挑了实力最雄厚的两家出来,再加上洛家。
其他人就算想要做什么,也不敢得罪了那三家人。
孙宜兰也没一味压着那些人,在这三家之外也应承了其他人,等酒水产量上来之后,会分出一些出来给他们盈利,再加上那三家震慑,如今第一楼就算是没有镇南王府护着,轻易也没人敢动。
云锦初闻言挑挑眉:“这个葛忠倒是挺有生意头脑的,挑出的那两家都是谁?”
“与您都熟,一个是当初让出这第一楼的余家,还有一个是慧王府。”
云锦初失笑,这两家,倒的确是熟。
孙宜兰说道:“只是这两家的契书还没签,是要照着洛家的来吗?”
云锦初直接否决:“不,在洛家的基础上价钱提一成,而且供应量还是优先洛家。”
她这人做生意还是很公道的,虽然薅了洛家羊毛,可诚信还是要讲的,而且洛家那位早逝的元后跟景帝那点儿白月光的关系,指不定将来还有大用处,处处“留情”,关键时候才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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