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奎他们从殿中出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打颤。
袁奎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墨世子,胆子好大。”
如他这般要挟陛下的,还从未有过。
曹全也是后怕,可后怕的同时听到袁奎这话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是没有先前云锦初将谢翾送去京兆府,还有后来坑赵家那事儿,他估计还看不明白,可经历过那两出事情,再看今天这事儿,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谢孟阳他们分明是被墨玄宸给坑了。
那纵火和夜闯京兆府的事情搞不好真是墨玄宸干的,谢孟阳要是回禀宫中,陛下搞不好还会疑心墨玄宸甚至偏帮谢家,可他偏偏行事不周全,自以为抓住了墨玄宸把柄大半夜的上门抓人。
结果人没抓着,还一脑袋栽进了粪坑里。
如今满身臭泥,那些事儿不是他干的,也全成了他干的。
曹全隐约猜到了真相,可却紧闭着嘴一声不吭,面对袁奎的话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他抬头看着一旁满身狼狈从殿中出来的荣宪大长公主,看着她阴沉着脸叫人将血淋淋的谢孟阳抬走,往日满是尊贵的大长公主如今如同风烛残年的老妇,连背影都佝偻起来,陛下更只命了个小太监送她出宫,这么大的雨连个轿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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