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虽然众人皆知那是质子表面风光,可谁让他有本事让景帝在意,且还有墨家世代积累下来的威名庇佑,况且谁不知道景帝留着他是为了牵制南境镇南王府,好能寻机收回兵权。
这三人各有各的倚仗,就跟地埋了火药的炸弹似的,谁碰谁倒霉。
宋老爷子听了云锦初的话呆怔了片刻,反应过来也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
先不说除了靠着景帝跋扈实则没什么权势的三公主,就只是荣宪大长公主和墨玄宸,要是这二人之中有谁不肯罢休,朝中那些老狐狸自然有人浑水摸鱼,可眼下两边都收敛锋芒显然不准备再斗。
这个时候还真的就是谁出头谁倒霉。
宋老爷子放下心来也就没再搭理这事,而云锦初更不在意外头的事情,跟宋老爷子提了一句洪涝的事儿叫他心里有个谱后,一边留意着派去冀南打听消息那些人的下落,一边忙碌起跟孙宜兰一起筹备酒坊的事。
孙宜兰让人准备好了云锦初要的酿酒设备就派人来通知了她一声,云锦初去时,才发现那西街铺子后面别有洞天。
那铺子原本是个酒楼,在京中开了十几年了,前后四进出各有三四层高的木楼不说,后面还有几个精巧的花园,而一路往后竟是还有一大片空地,边上搭建着一排平房当作以前酒楼的后厨。
最关键的是连着那平房后的院墙竟是直接贯通了前后两条街,除了开在后街口的后门外,还有一处角门竟是开在另外一条街里不起眼的暗巷角落里。
云锦初转了一圈只觉得这地方简直大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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