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我会告诉父王的。”
墨锡元垂眸遮住眼中冷讽,再抬头时已是感激,“此次南下这么多人,也就只有王爷还关心我们父子二人了。”
“对了,王爷的伤怎么样了?那日实在是我不够小心,被人诓骗着与我二弟起了争执才会险些害了王爷,还好魏将军护住了王爷,否则我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惠王闻言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捂脑袋,可抬手到一半又连忙放了下来。
“早就没什么大事了,只偶尔还有些头晕。”
似是没想到墨锡元会突然问这个,惠王僵了片刻,怕墨锡元察觉不对,他连忙佯装不愉地嘟囔出声,
“说起这个都怪魏林,本王那日都说了你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失手而已,而且我那伤瞧着虽然挺重可实际上就是多流了些血,偏偏魏林和郞英他们小题大做非得让人拿了你们。”
“好在后来都说清楚了,要不然本王该得愧疚死。”
墨锡元见他这惺惺作态的样子险些被气笑。
愧疚?
要真是愧疚,魏林他们杖责方胥险些将人打死的时候怎不见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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