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伤了我儿,我定不会放过你,陛下也不会饶了你!!”
墨玄宸脸上一寸寸冷漠下来。
刚好领着人禁军中人走到门外的冯良脚下一歪,朝着里面就断喝出声。
“文平郡主!!”
冯良快步入内,就见素日温良的青年满眼寒霜,那病弱苍白的冷白肌肤下,薄唇紧抿蕴着怒意。
“质子?”
墨玄宸阴着眼,
“牵制镇南王府的棋子?”
冯良脸色瞬变:“世子莫听旁人胡说八道。”
他连忙上前急声说道,
“世子入京多年,陛下待您如何世人皆知,您虽不是陛下亲子却胜似亲子。”
“远的不说,就说眼下,陛下刚一听说您拖着病体来了京兆府衙,又知是云小姐出事,立刻就命老奴带着人赶出宫来生怕伤了您半点,这般关心在意,又怎会是那等胡乱揣测所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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