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一个界线中对那个界线的某位原住民投注了足够的感情,并且那位原住民又给予了你足够深刻的印象。在你离开界线之后,不会产生一种错乱的感觉吗?”许慎费解地问道。
这似乎是他纠结了很久的问题。
“我只是个眼睁睁看着老师死的废物!最后要不是靠着老师死后留下的元炁之种得到了元炁,我甚至完不成界线给予的猎杀重零任务,离不开那个世界。就连我的侠岚术!都是和元炁之种一起,继承于老师的!”许慎道。
“我浑浑噩噩地出来,但却得到了探索会的盛情招待,认为我是可塑之才,说我是这届流民里最厉害的之一……这种落差让我很……奇怪……”许慎似乎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的漩涡。
万亦抬起相机,给他拍了照片。
许慎抬头:“干嘛?”
“没什么,你的思考挺好的,希望你保持。”
许慎耸耸肩:“真奇怪,我居然会对你说这些……想笑就笑吧。”
万亦手心的黑色一闪而逝。
之所以他会倾诉,自然是因为万亦在他起了个头的时候稍微用精神力混杂着恐惧之种侵蚀了许慎一部分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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