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城没有开通高铁,下了火车后,还得坐半个小时的公汽。阮蔓在脑子里画着地图,计算着时间,到外婆家后整顿一下,还可以去附近的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阮蔓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一把已经快要生锈了的钥匙,插进门锁里。
轻轻一扭,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嘎吱声,门就打开了。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很久无人居住的霉味,反倒带有一丝花的香甜味。她才依稀想起母亲提过一嘴,已经提前找人打扫过了房子的卫生。
打开门就能对上客厅的那扇窗户,窗户外是一棵巨大的槐树。阮蔓把行李箱拉了进来,摊开在地上。
这间屋子的年龄比阮蔓还要大,结构是那种最普通的一室一厅,地上没有铺现下流行的木地板,还保留着多年前的水泥地。四周的墙壁也不是那么的完整,有几块已经掉下了不少墙皮,露出了里面雪白的部分。
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的动了起来,藏在里面的鸟扑哧扑哧地扇动翅膀飞到另一根枝桠上。阮蔓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终于看到角落里藏着的老式风扇。
炎炎夏日,再加上她刚把一个笨重的行李箱提上三楼,额头上早已冒出一串细细密密的汗珠。阮蔓把风扇的插头插在一旁的插座上,风扇摇起了头。她把脸凑上前,丝丝凉风从她的耳旁吹过。
能在这儿呆多久呢。
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吗。
把行李简单的收拾好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蔓蔓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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