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这麽一回答，段昱钦更加确立了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白尧安早两人一步先下了车，离开前挥手向他们道别，门一关後便隔绝了里外空间。夏宇轩注视着白尧安错开人流踏上阶梯，身影逐渐消失在启步的捷运车窗里，直到一片黑暗笼罩车身，再看不见为止。
「所以……」段昱钦偷觑了夏宇轩好几眼，酝酿开口的情绪，「你对白尧安……」
「闭嘴。」夏宇轩不必多问，从段昱钦那一副要说不说的神态，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麽，「闭嘴就对了。」
段昱钦却憋不住满腔求知慾，突破了夏宇轩的抗拒，继续道：「还有谁知道？」他睁大眼睛，好奇得像是刚得知某项能带领团队走向胜利的重要资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为什麽喜欢？你有想告白的打算吗？你喜欢他哪点？你——」
夏宇轩有预料到一旦让段昱钦继续说下去，迟早会没完没了，但没想到他会聒噪成这样，简直就跟第二个叶雨曦没两样，真不愧是曾经的好队友。
至於回答那一连串不停歇的问题？夏宇轩完全不打算理会，更何况其中部分问题他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何时开始？为何喜欢？夏宇轩从没那麽细节地思考过这些，更别提他所期望的是什麽结局——交往吗？那感觉太奇怪了，他无法想像自己和白尧安像程千载与方佑年那两个一样黏在一起，难道跟人交往就非得做这种事吗？
「……柯荣恩跟赵思齐。」夏宇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极其不愿承认，却又得接受事实，「还有小方跟程千载，他们知道。」
「太多了吧！」段昱钦原本预期听到的，顶多只有一两人而已，结果完全超乎预期，「我为什麽现在才知道！」
夏宇轩抬起眼，望着正在报导下一站站名的跑马灯，在捷运停妥、车门打开的那刻，挤身向外走去，对段昱钦丢下一句：「因为你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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