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司徒空当下便心里有数,虽然已经越来越确定,他却也不把江沙的‘身份’说破,笑道:“江大侠请问,我司徒家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倒也没什么隐秘。”
“是吗?”
江沙双眉一挑:“那敢问,你们背后的靠山是否也是光明磊落?”
司徒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重新变得亲切:“哈哈,江大侠有所不知,我们司徒家数百年前传承至今,依靠的是自己的双手和历代家主的努力,并无什么靠山,也没有心思依附别人。”
“废话”
咚!
江沙面色微冷,将手里看起来极为莹润的碧玉龙凤壶往桌上重重一顿看得司徒空心下一痛,冷然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你一把年纪还不懂?”
一把年纪……
司徒空现在真有种不顾一切派人将之击杀在家中的冲动,一来是为自己心爱的碧玉龙凤壶被这样磕磕碰碰而心痛,二者更是不满对方说自己一把年纪。在整个司徒府中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自己,就连家主都不会这么说,和那些活几百年的人相比自己这年纪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碍于对方背景,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忍住这股怒火,心下一动、和颜悦色道:“莫非阁下说的是陈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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