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的母亲——她出事了吗?”
“伊露妮女士——十年没有离开古树了。”年轻些的卫士低声道。他转身看了古树一眼,迟疑了一下:
“每次进去安抚古树,他们都会陷入深沉的冥想,不一定,会出来见人吧?”
“而且刚刚古树躁动得有点厉害,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年长的卫士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伊露妮女士会不会透支……总之,总之伱做好心理准备,不一定能见到人……”
格雷特深深吸了口气,攥了一下拳头,感觉掌心有点儿湿漉漉的。身后脚步轻轻,赛瑞拉小心地靠了上来,握了握他的手,把一根链子塞进他手里:
“别担心,没事的。我们都在这儿呢。这个额饰你戴一下——它能放大你的精神力,应该,能比较容易感知到你母亲?”
说着轻轻在他背上一推。格雷特踉跄出去两步,定了定神,给自己戴上那枚额饰,才缓缓往古树前方走去。
古树周围的地面十分平坦,没有凸起的树根,也没有硌脚的石块,全是一片茸茸细草。格雷特却走得高一脚,低一脚,干脆拔出橡木杖,把它变成齐眉棍形态,拄着往前走去。
好半天才走到古树下方,格雷特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心态,找了一块平坦而柔软的地方。一手握着橡木杖,一手按在树干上,尝试散发出精神力,与古树沟通——
沟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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