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粗,上面一条条青筋缠绕鼓起,摸在手中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脉搏在掌心跳动。
后穴被指尖捣弄得一片湿儒,羡青山满面通红轻声道:“可以了……裤子……”
华德豪斯单手就将羡青山身体抱起,一把脱掉他的裤子,让羡青山反身坐在他怀中。
单手握住性器,后入顶进羡青山紧致的菊穴。
羡青山双手撑在车前座上,虽然前面有挡板,可他只要一开口,前面司机便能清清楚楚听见他在干什么。
强烈的羞耻感令羡青山浑身燥热起来,小屁股紧紧夹着,让身后粗大的肉柱操弄了几下都没顶进去。
华德豪斯一把扣住羡青山下巴,将他身体拉了回来,扭动他下颌,用力吻上去道:“放松点……你想夹断老公吗?”
“老公”这个词,好像钻进了羡青山神经里,在他敏感不堪的回忆中,刺中了他脆弱的心房。
曾经老公是刑真野专属的称呼,而现在,老公已经变成了别人。
这种想法光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就让羡青山心底掀起一层暧昧不明的涟漪,为什么,自己还会在乎这些,区区一个称呼而已,你早就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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