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野蹙眉低头翻过羡青山身体检查,眸光落在羡青山后颈下腺体上,本该平滑柔软的肌肤上布满斑驳痕迹,虽然没有终身标记,临时标记显然没有少咬。
无名之火陡然在脑中炸裂,羡青山,这就是你现在要的生活吗,明明已经这么不堪,却始终不愿在自己面前服软!
刑真野放开羡青山身体,弯腰站了起来。
他扭身就要走,脚下却踢到了一本画册。
男人弯腰捡起,翻开,入眼是孩子用蜡笔画的简体画。
红色长发的女人,黄色的男人,绿色的小朋友,三个人手拉手。
刑真野没看过小孩子的涂鸦,只是这张画,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通常孩子画一家三口应该是小朋友在中间,两个成年人在两边,这是孩子的天性,因为他们是弱者,他们需要父母同时的爱,所以牵手这种事,孩子一般都会把自己画在中间。
但阿诺这张画,先是红头发的女人拉着黄头发的男人,最后才是跟在后面的阿诺,这队形,让刑真野微微蹙眉。
明天就要出发了,一走就是三个月,如果自己不幸战死了,也许就再没机会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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