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什么？”你和小艾不是很熟，现在你只想赶紧吃完逃跑——连碗里这块红烧肉都快被你的视线给盯穿了。
“打算要不要跟凌云姐单独出去啊！”
你看了她一眼：“你有想法？”
小艾见你不答，只是耸了耸肩：“我可不知道，关我啥事呢。”
你皮笑肉不笑：“同感。再说，这只是流言吧？我们还是赶紧把项目方案改出来才是正经事。”
说罢，你就端着餐盘离开了。
虽然表面上镇定，但其实你的内心中也充满了猜疑。凌云确实优秀，她有能力，能搞钱，有野心，想自己干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凌云要自己走还是……挖人呢？
你想起那天凌云意味深长的眼神，只能默默祈祷是你想多了。
可惜……没有。
临走的时候，你把资料递给凌云审查后，凌云却让你等一等。
你看着她用涂红的指甲轻轻拈过资料页，抬眼道：“这几日的传闻，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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