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玹朝一旁的男人颔首,阎锡载平举右臂,将指尖探入他心口处。
心脏蓦地传来一阵疼痛,柳道镇阖起双眼,脑海闪过自幼时迄今的种种影像,最後定格於亲手替辛佑梨戴上戒指的那幕。
唇角扬起浅浅弧度,柳道镇瞬间失去意识,高大身T和没了骨架支撑般瘫倒在地。
「老头子,我这眼皮怎麽一直跳?」采买了满满一後车厢的生鲜蔬果,柳母上一刻还在兴奋规划晚上菜单,不久便按着乱跳的眼睑坐立难安:「哎,真奇怪,平时不会跳的啊。」
「我x口也有些闷。」驾驶座上的柳父皱眉:「赶紧回去吧,总感觉哪儿别扭。」
在罕有人迹的乡间小路加快车速,两人回到家中将东西搬下,柳母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便打算先叫柳道镇去洗个澡,出来正好能到厨房帮忙洗菜。
「道镇?道镇啊?在里面吗?」敲了半晌门却迟迟得不到回应,联系起方才狂跳的眼皮,柳母心生警惕,扬声高喊:「道镇?我进去了?」
门并没上锁,轻轻一转便能推开。柳母打开门板,在瞧清倒在地上的儿子後放声尖叫,引来了还在客厅整理物品的柳父。
救护车与警车接连抵达,书桌上的纸笺以凝滞墨点开端,只写着简单的两行字。
「爸妈,谢谢,我Ai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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