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川打断了他:“你为什么说‘如果真是刘小达’?你觉得抠房子的另有其人?”
“我只是觉得刘小达没必要这么做。”汪天海梗着脖子,脸色因为着急红润许多,“剪子可以伤害我们,自然也可以杀死村长,正好对应上‘以血还血’,村长偷走我们的血液,我们最终也应剪子夺取他的生命。”
韩默川对汪天海的说法不置可否,反问道:“刘小达最初和咱们一样,只是来采血的医生,你为什么认为他就是村长?”
汪天海也有自己的推测,他马上答道:“村长只是一个身份,我们只要杀掉当前是村长的人就可以了。”
“如果杀掉刘小达,还有新的人转化为村长呢?难道要困在这里,直到最后只剩两个人么?”
汪天海迟疑了:“这……”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推论,这并不矛盾。现在的情形并不能确定,哪种解决方法是正确的。”韩默川下了结论,“所以晚上我们一定要去地窖住,不让今天的采血生效。”
“还是说,你现在就能确定你的方法是正确的?”韩默川问这句话时,眼睛直视汪天海的面庞,不放过丝毫的反应。
汪天海欲言又止,他犹豫了几秒才说:“我也不知道,关于这个意识图景我了解得没那么细。”
汪天海知道,自己这是假话。
姑姑早把编号5的前因后果讲给自己听过了。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姑姑,他只好选择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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