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听见韩默川声音,萎靡的脸顿顿地转向韩默川地方向,眼中依旧没有聚焦,干裂的嘴唇微张着,没有回答问题。
景冉怕是村民声音太小,便凑近了些,只感觉村民身上发散着湿冷,依旧没有声音。
压下心里的不适感,景冉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了村民的手腕。
手指下的触感不似正常人的皮肤,村民的手腕冰冷,捏上去没有皮肤的紧致感,反而像摸着一层凉凉的丝绸,丝绸下肌肉像融化的油脂一样,按下去便留下一个小坑。
景冉细致地摸索着,终于探到了微弱的脉搏:“是活的。”
村民像是一个声控木偶,仅仅对声响有反应,除此以外对任何触碰都没有反应,也无法思考。
呆滞迟钝的木偶,怎么能在瞬间作出反应,逃过了韩默川的眼睛?
“村民不正常,接着找线索。”韩默川说。
这屋实在太小,很快便被反了个底儿掉。
桌子没有暗格,桌子上的白蜡烛也普通极了,两张光秃秃的床上除了呆坐着的村民什么也没有。墙上挂着一副女人的油画,一个闭眼微笑的女子,恬静地坐在草地上,手里挽着一束紫色的风信子。
韩默川连画框都拆开了,依旧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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