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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捂住耳朵并不能阻止声音的传播,这些或怨恨或凄厉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负面的情绪冲击着大脑,卢点青眼里蓄满了泪水,嗓子又涩又疼。她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撑着地才勉强没有跌倒,不住地干呕。
所幸雪水及时地融化了肉块,尖叫声渐渐退了下去。这十几秒对卢点青来说,怕是这次深潜最漫长最难熬的时间。
她唇无血色,面色苍白,摇摇晃晃地走到白布旁边,掀起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布料下面只剩下一潭小水坑,清亮透彻,看不出融了什么污秽的东西进去。
卢点青长舒口气,她知道自己先下精疲力尽,在没有心力对应什么新的变故了。再看雷磊,他的双手一直牢牢地捂在汪天海的耳朵上,有殷红的血液从他手上流出来。
“你没事吧?”汪天海还神智不清,卢点青这是问的雷磊。
雷磊这才把手放了下来,让汪天海靠在自己身上:“我没事啊,忍忍就过去了。”
刚刚让卢点青痛不欲生的声音对雷磊来说似乎不算什么,反而是他的双手因为拿起雪花而开裂。
卢点青和雷磊四目相望,他们都知道彼此想说什么,却都不敢问出口。卢点青先收回目光,往雷磊和汪天海的方向走过去。
“嘎吱。”卢点青好像踩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刚刚踩到的正是那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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