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也冲两人比了一个手势离开了。
向玉和谢亭坐在一起,两人拿出笔来记录要点。刚刚向玉就提醒过他,一定要一字不落地记下顾玉成说的每一句话,他随时都有可能发难把人阴阳怪气一通。
顾玉成翻开书页不咸不淡地说道:“现在凡间不太平,我们就算是隐居于山中也应该记得自己的责任。修大道,明事理,救苍生······”
每一堂课老师上第一节课都要说这句话,谢亭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向玉把上学期写的笔记也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填补,谢亭看他树上画得黑一团、白一团便问道:“你这么写能看清楚吗?”
向玉不在乎地感叹了一句:“害,风雨裱糊匠罢了,缝缝补补又三年。”
他清楚得很,他根本就不可能从这个学宫里面拿到学位毕业,所以能简则简,只要闹不出人命就好了。
就算是混日子,向玉也计划得清清楚楚的,他现在满脑子里面都是等着五六年之后下山给别人算命。
“向玉谢亭,上课交头接耳做什么?”顾玉成的声音冷不防从后面响起来了。
谢亭向玉两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上一秒还在台上的人这一秒就站在人后了。向玉沉默了一下,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谢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