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你礼貌吗?
谢亭又尝试了几次,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他觉得自己半边脸都麻木了。偏偏向玉还轻声嘟囔:“给你说了,你学不会的。”
半节课,从入门到放弃,这真的不是人能学会的东西。
可是一想到这门课之后还会考口语,谢亭整个人就头皮发麻。他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向玉:“往届的学生有安全考过的吗?”
肯定有,不然现在高年级的学生是怎么升上去的。不过璞玉山本来就是仙门弟子多,大家启蒙就很早,大多数都有基础。不像谢亭,他是实打实的一点都不会,二十岁开始学一门崭新的语言。
沉默了一会,谢亭硬着头皮把全书第一章扉页看了一遍,又跟着郭寄长老重新学习发音。
整个学堂的学生都或快或慢跟上了郭寄长老的教学,谢亭只能磕磕绊绊地跟上他的步子前行。
一节梵语课,谢亭同时感觉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坐立不安、如坐针毡。
如果硬是还要加上一个词语的话,谢亭觉得应该是悔不当初。
来璞玉山就是个错误,还不如留他一个人在凡间自生自灭。这样他起码不会遭到来自顾玉成□□上的摧残和学习带来的精神上的折磨。
下课之后大家都积极围绕在郭寄长老旁边询问他关于发音的问题,谢亭默默推醒了旁边趴着睡觉的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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