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风怎么又是南风又是北风的啊,奇奇怪怪的。
谢亭伸手去推自己的门,没想到完全没推开。这屋子就像是从里面反锁了一样,狂风直直抵着房门,巨大的风声从四面八方而来,似一张巨网把房门包裹了起来。
饶是谢亭再怎么迟缓,他都明白了这场狂风来得不对劲。风声夹杂着松涛巨浪之声从谢亭背后涌来,一刹那间谢亭仿佛听见自己血脉结冰的声音。理智让他不要转头,赶紧进屋,可是好奇害死猫,谢亭还是侧头看向身后。
夜空只剩下如墨的云和月,皎洁的月光被遮住了大半,莹白的光透过如墨的天海。
有人站在房檐上,直勾勾地看着谢亭。
谢亭心中一凝,心中千万思绪全部堵塞住。
顾玉成拿着一只长鞭,抱胸站在房檐上。明晃晃的月光让顾玉成的五官在黑暗中清晰可见,谢亭说不清楚顾玉成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紧张得忘记思考了。
谢亭紧张说道:“师父,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顾玉成自诩是一个脾气很不好的人,他的道理也很简单。
他让谢亭在竹林等他,可是谢亭没有来,所欲顾玉成自然就来找谢亭了。
他很生气,竟然真的有人敢让他从下晚课等到现在。愿意等谢亭已经是顾玉成给面子了,可是谢亭他竟然敢不到竹林里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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