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我,我还能提供便利。】
顾玉成打量谢亭,他发现谢亭似乎是生气了,耳朵都憋成了红色。他本来就觉得陪自己演这场戏不是大事,才亲自找上这个弟子。
【没想到这小子道德仪式感这么强。】
【可是我这又不算给谢檀因戴绿帽,不至于这样吧。】
顾玉成觉得自己打算得当,毕竟他和谢檀因只是假婚,而且他也只是找谢亭演戏,所以算不上给谢檀因戴绿帽子。
不过谢亭以为顾玉成不顾自己结契道侣死活就开始调戏别人,还冠冕堂皇说自己不算给谢檀因带绿帽子。谢亭没忍住,他低声骂了一句:“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
明面上代替剑尊收徒,却是为自己招收男宠,这人怎么有脸留在璞玉山学宫这种读书的地方。手里面捏着的玉佩烙人,谢亭也不想理顾玉成,转身就离开。
顾玉成百八十年没有被人这么骂过了,这一次听到了还觉得年轻孩子有趣。他抱胸目送着谢亭远去,神情一片轻松,一看可不像是刚刚死了老公。
“你会同意的,想好了就准备搬上山住吧。”顾玉成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下定了的主意没有人能够改变。
明明已经离开顾玉成有十多米远,谢亭耳边还是清晰地响起顾玉成的声音,仿佛这人就在他身边对他耳语。外界都传闻顾玉成是花瓶,但是谢亭总感觉他只是在众人面前隐匿了自己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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