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奥斯维德拾起前头悬着的话题,轻言慢语地问道。
“呜......”
阿飞嘴里呜咽着,说出的话语声不成调。
现在要说他一点都不好色已经完全没有说服力了呀!
阿飞恨铁不成钢,自己的身体怎麽这麽不争气?只是被花魁随意玩弄了下就又发情了。
奥斯维德驾轻就熟地用手指将液化的精液翻搅而出,半透明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淌下股间。
热意从被插弄的甬道传递到全身,阿飞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
“是、哈啊,你混蛋、嗯哈...叫你不要一直插了嗯...怎麽还一直肏......”阿飞含着哭腔,软软地骂道。
剧烈的喘息声透过面具变得沉闷,男人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斑驳的精斑,又流下新的浊液,顺着笔直的双腿蔓延出蜿蜒的水痕。
阿飞维持着哭唧唧的语气,破口大骂。
“花魁小姐是混蛋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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