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人了。
打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孟宴臣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怔。
是因为自己今晚也喝酒了吧,否则怎么会情绪失控成这样,还是说,因为他把几种酒混在一起喝,所以他其实已经醉得手脚都不听指挥了?
“坐起来。”
他是在命令她,声音很轻。
小姑娘爬起来坐好,她没有哭,只是脸上有点委屈又害羞的表情,撅着嘴,又带着点笑,半嗔半喜的样子像是戏文里洞房之夜的小新娘。
“今晚不可以,你喝醉了,我不能欺负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他清楚的很,两个人连手都没拉过,这几个月她也一直对自己很是客套,她在他面前永远乖巧得近乎恭敬,哪里有一丁点的爱意。
今晚的亲热只是她醉酒后的失态,如果真的遂了她的意,明天酒醒了说不定她还要鄙夷一番,将自己看成是有便宜就占的那种男人——他可不是酒吧里捡尸的无耻之徒,哪怕捡到的是自己老婆也不行。
“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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