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孟宴臣连她的手都没摸过。
这两个月来,他们逛街、吃饭、看电影,做着和那些约会的小情侣都会做的流程。
是的,一套流程。
聊着彼此的起居习惯不是出于对爱人的好奇,而是为了在婚后尽快适应彼此。
说着喜欢的电影和作家也不是因为对彼此感兴趣,只是确实无话可说。
急匆匆的,机械的,无聊透顶。
孟宴臣看得出来,那个姑娘对自己也没有多少兴趣,她大概也是被家里推出来的,每次跟他见面都要露出客套礼貌的微笑。
她伪装得很好,但他还是在她不经意的翻白眼和撅嘴时会发觉那层文雅清冷的人设下好像藏着一个过于活跃的灵魂。
但那又怎样。
他对她的灵魂没有任何兴趣。
一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无疾而终的暗恋已经耗空了他的热情,就好像一把木柴塞在炉子里,烧到了最后只剩一点微微发亮的火星,旁人还能摸到炉壁恰到好处的温暖,却没人知道,那里面只剩下呛人的灰烬和乌黑的断壁残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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