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启也把手指伸进祝今舟的逼里去戳他的处女膜:“还真是!这贱母狗的屁眼也还嫩着呢。等下就辛苦点我们兄弟俩给你两个洞都给通通,祝老师可得好好谢谢我们啊!”
祝今舟没法回应。
此时他仰躺在讲台上,像只被解剖的青蛙似的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逼在两人粗暴的玩弄下噗嗤噗嗤向外喷水。他的两只大奶球迅速膨胀起来,乳孔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纾解不得,祝今舟难受得直哭,一边淫喘着一边用双手胡乱地揉掐着奶球,全然一副像是在刻意勾引男人的下贱模样。
——彭冉和薛启两人不知哪里搞来的黑市里最烈性的淫药,中间人把药给他们时还嘱咐这玩意用一点就好,小心把人给玩死了,两人却几乎把整整一小罐全部用在了祝今舟身上,还涂抹得又重又深,想彻底地把这具身子的淫性给激发出来。
“呜、呜啊……难受、好难受,哈、哈啊,骚逼好痒、奶子好痒、屁眼也好痒!全都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我要疯了,我要死了,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哦?祝老师想要我们怎么帮你啊?”不知是谁的声音响起,祝今舟勉强睁开眼睛去分辨,却觉得面前混混沌沌天旋地转,脑海中只依稀能意识到面前这两个面容模糊的男人是唯二能解救他的人。
“帮我、帮我,怎么都行,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帮我止止痒!”祝今舟见二人不为所动的样子慌了神,混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勉强思考着,“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肏我的逼!用大鸡巴肏我的逼、肏我的屁眼!肏死我!肏烂我!还有用力扇我的奶子!我的逼也可以扇!我的脸也可以扇!求求主人爸爸,怎么都行,好痒、好痒、要痒疯了,求求主人爸爸干烂我的逼啊啊啊啊啊啊——”
他忽然拱起腰来,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吐出舌头,竟在没有得到抚慰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雌性高潮!但体内的瘙痒和空虚却几乎没有丝毫缓解,他极尽卑微地抓住了薛启的衣角,满是泪痕的漂亮脸庞对着站得稍远些的彭冉:“主人爸爸,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可怜可怜贱母狗,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肏肏我……”
彭冉甚至还退后了一步,对上他的泪眼挑了挑眉:“真可怜啊祝老师。但可惜你贱得有些让人倒胃口,我没什么兴趣来干你的逼。”
薛启低头看了一眼对方高高隆起的裆部,又看了一眼彭冉额角由于忍耐而暴起的青筋,暗想这人还真是不要脸。
彭冉满意地看着祝今舟骤然惨白的神色,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想个主意,把奶子和逼摇起来,摇得用力些,不就没这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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