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激动起来,赤裸的身子挣扎了几下:“爸爸,爸爸!骚儿子知道错了,求求爸爸饶了我吧!求求爸爸用大鸡巴给小逼止止痒,求求爸爸扇我的奶子、捏爆我的奶子!求求、求求爸爸干烂我!爸爸干什么都行,爸爸干什么都是对的,骚儿子只是爸爸的一条母狗,骚儿子错了,爸爸原谅我、求求爸爸原谅我!”
他说得又快又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下身讨好地将破烂逼拱起来,迫不及待地要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由祝猛掌控。
祝猛勾起嘴角:“你是什么?”
“我、我是爸爸的母狗……”
“大声点!”
“我、我是……我是爸爸的母狗!”
“然后呢?”
“我是爸爸的鸡巴套子,我是爸爸的肉便器,我是爸爸的性奴,我是爸爸的母狗、是最下贱的母狗,我的小逼和奶子都是属于爸爸的,我的小逼应该随时随地准备好被爸爸干、我的奶子应该随时随地准备好被爸爸吃,爸爸干烂我、干死我都是我的荣耀,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爸爸干的,我长了逼和奶子就是为了给爸爸玩的,求求爸爸饶了我,求求爸爸干我,求求爸爸干我,求求爸爸干死我!”
祝今舟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了,昨晚他一次次高潮痉挛着,逼水噗嗤噗嗤地喷得到处都是,却丝毫缓解不了逼芯里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的瘙痒,他绝望地哭喊着、哀求着,地下室里却只回响着他自己的声音,等他沉默下来,就变成一阵死一般的可怕寂静。
开始他想,是谁都好,是谁都行,来肏他的逼,揉他的奶子,甚至是扇他、打他、踹他、掐死他,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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