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猛耸动着身子疯狂干逼,干了一会又觉得养子的胡言乱语实在太过聒噪:“你不是母狗吗,嗯?母狗该怎么说话需要我教你吗?”
祝今舟嗫嚅了会。祝猛见他沉默也不催促,只是继续用鸡巴狠狠地碾过逼芯和敏感点,用一手将养子的双腿一把抱起,另一只手暴力地揉捏他肥大的奶球,粗糙的指腹恶意研磨着奶头打转,甚至去用指甲拨拉最为脆弱的乳孔。
上下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残忍凌虐着,祝今舟觉得自己被干成了一滩烂肉。强烈的刺激在他喉间汇聚成了呼之欲出的冲动,他终于忍不住张开口——
“汪、汪汪……汪!汪呜~汪汪汪!!!”
他开始仍有些羞耻,后来随着祝猛肏干的动作越叫越大声,犬吠的声音也越来越下贱淫浪,在汪汪声中达到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祝猛又肏了一阵,把鸡巴从逼里拔出,插进了养子贪婪地一翕一张着的屁眼里。而被狠肏了许久的烂逼已经被肏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大黑洞,淫贱地吐出一股股精液,怎么也合不拢了。
“啊!!!”祝今舟惊喘着猛然睁开眼睛。
在副本的尾声,祝猛野兽似的疯狂肏干他的小逼,他在漫长的不应期中痉挛着反复喷水高潮,快感堆叠成强烈的痛苦,远远超过了这具青涩身子能承受的极限。他感觉脑子里只剩下了一根岌岌可危的弦,像傀儡丝般牵引他翻来覆去地说出祝猛爱听的话,后来祝猛也听烦了这些淫词浪语,就洗脑他是发情期的母狗,然后一边听着他发出颤抖的狗叫一边继续自己粗暴的性虐……
不知道经历了第多少次潮吹后,祝今舟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那根弦终于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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