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未来太远,他只能奋不顾身地尝试,他迫切地想要抓住当下。
巫承煌断然拒绝:“不行,你身体撑不住的。”没得商量。
他们之间的角色好像调换了。巫承煌琢磨了一下个中缘由,情况越发棘手,但总归有一点不会变,他希望陶绥安能好好的。
向导超负荷到昏死,其中的消耗并不是睡一觉就能轻松缓解,绝不可能继续。
是好好地活下去,所以要训练到有自保能力;同样是好好地活下去,所以能力掏空之后不能继续训练,以免痴傻。
哨兵过载会躁狂,时间一久就会变成俗称的疯子;向导过载会呆滞,日子一长就会变成俗称的傻子。
陶绥安呆呆地坐在床头,他说:“我觉得身体没事,恢复得很好。”
过了一会儿,他带着哭腔,执拗地重复了一遍:“巫承煌,我身体没事的,你相信我……”
鼻子忍不住泛酸,他抱着巫承煌,轻轻颤抖着再说了一次:“没事的……我可以继续……”
巫承煌耐心地听他说话,替他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埋在巫承煌的肩头,柔软的哨兵制服被浸湿成一片有别于其他部位的深色,紧接着,深色面积一点点扩大。
他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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