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心软也好,自不量力也罢,都是后话,巫承煌下意识探他的鼻息,情况还好。
末世有什么东西比全身心的信赖更加稀少?
巫承煌想,就是陶绥安这种人。
这样不遗余力地救人,不惜搭上自己,图什么呢?
他把陶绥安藏进宿舍,用被子轻轻裹住,不让任何人找到。
他除了给陈鸢发消息以外,就是寸步不离地守着,静静地等陶绥安睁眼醒来。
他在陶绥安昏倒的那一刻也跟着天旋地转,陶绥安像是他愤怒、悲观、恶劣的对立面,是他生活的支撑点。
陶绥安醒了,迎来了巫承煌近至毫厘的嗓音,那是一句无可奈何的感慨:“陈鸢的眼光真好,像挑了一个救世主一样……”
“但为什么偏偏是你去救?”他眉间的红色秾艳。
简直是世间最大的不公。
巫承煌说不下去了,他重重地吻在陶绥安的唇上,还是棉花一般软的触感,他自知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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