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去探究。
馮楚月說改日帶酒上門,她也是付之一笑。
至于會不會當真,就不好說了。
馮楚月也欣賞香姐這樣的性格。
“其實,我本來想托大,讓你叫我一聲香姨。”
“我姓香,單名一個蘭字。和你凱叔,是異性兄妹。”
“那時候我們可是一起跑過中俄一條線,當倒爺的。”
馮楚月震驚了。
她沒想到,香姐這樣漂亮的女人,當年還過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如此美貌的女人,和凱叔竟然沒有在一起!
什么異性兄妹,這個聽著就像八拜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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