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如果馮美瑜一個大陸女嫁到港城來,她幾年都不一定能回一次娘家,對他來說才更有利。
“我讓她出去有什么不對?說起那場酒會,我看馮氏也不一定會讓她參加。”
“你看看調查里寫著呢,馮家的大小姐可是也來了帝都。”
“馮大小姐的目的應該就是飛來港城參加酒會,也去了道觀替她母親求平安符。”
“那為什么最后馮家大小姐沒能去成酒會,只有一個馮家的私生女去了呢?”
文老太太心里不無遺憾。
如果在開元道觀里,能與自家孫子合上八字的不是這個馮家的私生女,而是楚廉親外孫女,馮家的大小姐,那未嘗不是一樁好姻緣。
“這資料里不是也寫了,是馮家大小姐崴了腳,所以才委托了馮美瑜去嗎?”
“她自己崴了腳去不了,讓美瑜參加酒會不是很正常?”
老太太冷笑:“哪里正常了?我都讓人去查過了,人家當時崴腳,是因為馮美瑜在后面踩住了她的裙擺,還推了她一下!”
“這種手段,在哪個圈子都不新鮮,如果說馮美瑜不是故意的,誰信?”
老太太是真不喜歡耍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的女人。
在她看來,馮美瑜做得太差勁了,即便要將長姐取而代之,那也用錯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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