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就是隨口一說，如果讓你不高興了，我收回我的話。”
楊旭也終于察覺到了馮楚月興致不高。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了一步爛棋。
“沒關系，你說得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大家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了，確實是會選擇精神寄托。”
“我會嘗試著說服我爸去離婚，就看他到底有多愛我媽了。”
楊旭嘴角一抽，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提起過這個話題。
如果馮楚月真的說動了馮茂林去離婚，再加上那什么協議，雇主會瘋掉吧。
“還是不要了吧，你爸肯定會生氣。”
楊旭試圖勸說馮楚月。
可馮楚月本來就是油鹽不進的人。
她當天下課，就給馮茂林打電話了。
彼時，馮茂林還在家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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