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來電顯示，常廣白還笑起來：“說曹操曹操到，竟然打電話來了。”
大領導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管自己，該接電話就接。
“喂？”
馮楚月撥通了電話，直接開了免提：“常老，是我。”
“嗯，怎么了，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馮楚月也不避諱譚先生，直接道：“是這樣的，上次不是多虧了你開方子，治好了陳老的食道癌嗎？”
有了這么一句話打底，常老就知道小丫頭有事。
他什么時候開方子治好了陳老？
他都不知道陳老是誰。
倒是馮楚月之前和他說起過，她前陣子接了一個食道癌的病人，是個什么農科院的專家還是院士來著。
常廣白一天事情多，根本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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